,是这样的。”王纯清了清嗓子,“本宫有个朋友,听好了,不是本宫,是本宫的一个朋友。”
“他和他的妻子,一直非常和睦,房事也正常,甚至比较痴缠时,还经常超量。”
“但很奇怪,本宫的朋友和他的妻子,却始终未能得个一儿半女,你说这是为什么?”
太医思索片刻,“引起这种情况的,原因有不少,不知监国能否带来见上一面?让奴才给两人诊个脉,说不准就能知道原因了。”
“这……不太方便,但可以肯定的是,男的一定没问题。”王纯认真说道。
太医也不敢强迫,只能凭借行医经验分析道:“如此看来,无外乎两个原因,其一,女子身体有恙,但不见其人,所以也不好判断究竟哪里出了问题。”
“这其二嘛……”
“其二如何?”王纯忙问道。
“其二,也许问题就出在监国方才说的话里。”太医表情很是认真,“有时房事当中过于痴缠,频繁或超量的话,反而不利于着盘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王纯面带茫然。
太医仔细地解释道:“简而言之,就是实际上已经怀上了,这种时候通常很难察觉。”
“之后又因房事过量,加上强度过大,导致没能着盘,引发小产。”
“这种事虽少见,但也时有发生,也正因为很难察觉,加上对女子毫无影响,所以严格来说,倒也不完全算是怀上了。”
“总而言之,若是身子需要调理,那便用药,若是后者,则只需控制房事即可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王纯认真点头,“这样吧,晚些时候,我会带我朋友的妻子入宫,到时候你来帮她隔纱诊断一番。”
“这好说,奴才谨遵懿旨。”太医忙点头接下。
王纯也没继续追问。
便回到了交泰殿,并将常妃叫了过来。
随后太医赶至。
经过仔细诊脉之后,太医最终笃定:“这位夫人的身子,毫无病症,奴才敢以前程作保。”
“所以唯一的可能,就只有……”
常妃听到自己身子无恙之后,心急之下,差点没脱口询问出‘只有什么?’
“嗯,本宫知晓了,接下来的事,由本宫转述即可。”王纯赏了锭金子,挥手遣退了太医。
待其走后。
常妃也赶忙掀开纱帐,追问原由。
王纯古怪一笑,随即把太医先前说的话,复述了一遍。
常妃听得俏脸儿绯红,半天才忍不住嚅嗫道:“咱们两个之间……算强度大吗?”
也难怪,毕竟她也从未参与过,皇后她们侍寝的过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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