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你去管一些事,这是恩惠的。你尽心尽力办好差事,其他事就不要想了。”
她在这深宫呆了一辈子,见过太多风风雨雨,争那个位子,就是把自己的性命都去赌。
她不想赌也赌不起。
“母妃放心。”
赵承界抬头,一如既往地温和,“儿子明白,儿子什么都不争,只求母妃能安安稳稳,长命百岁。”
萧妃听后,眼睛红了红了,“好孩子,你能这样想,母妃就安心了。”
赵承界垂下了眼帘继续吃饭。
安心?
怎么会安心。
这宫里,不争就是死。
父皇为什么突然看重自己?
不是自己“无能”,而是“无害”,太子死了,他需要有一个新靶子去平衡朝中定王那边的势力。
而自己是那个好靶子。
至于那个杨辰……
赵承界的嘴角却有一丝不为人知的冷意。
这个刀是真好。
够快、够利,够狠,他用来对付杨阔,对付定王最好不过了,父皇要用自己作靶子,那就顺他的,他要和杨辰斗,那就和杨辰“斗”给他看。
不过,最后是谁是棋子,谁是棋手可就不好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