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保密，他们也有知道任何消息的权力。
“周衍的恩师，杨述之院士身患癌症，命不久矣。”
“且杨院士现在的状态，现在的医学目前没有任何办法了。”
“杨述之同志的情况……不容乐观。”
“不光是杨院士，所有院士都是我们国家的瑰宝，更是深空战略不可或缺的大脑。”
“小周推动这项研究，于公于私，救杨老都是首要目标之一。”
李振华看向他：“你的意见？”
孙阁老沉吟道：“直接应用于杨老，风险依然存在。”
“灵长类实验成功不等于人体绝对安全，我们需要一个……可控的过渡实验场，来精确测定人体应用的最佳剂量、个体差异反应、长期微效应，以及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“验证在更复杂的人类神经系统、意识活动影响下的最终效果。”
李阁老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，眉头微皱：“你想用……死刑犯？”
“是。”孙阁老点头，语气冷静到近乎冷酷，却符合最高效的科研逻辑。
“选择罪行确凿、已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的囚犯。”
“与其让他们的生命毫无价值地终结，不如为他们提供一个机会，自愿参与实验，换取一线生机，或者至少是为人类医学进步做出贡献。”
“这在国际医学伦理史上虽有争议，但在特定情境下并非无先例。”
“最关键的是，他们是最干净的试验场：没有社会关系的过度牵连，身体状况可严格筛选。”
“即使出现不可控风险，也已在法律终结范围内，舆论可控。”
吴阁老补充道：“而且，我们可以选择那些身患绝症或严重器官衰竭的死刑犯。”
“实验本身具有治疗性质，这在伦理上更容易自洽。”
“先在他们身上找到安全窗口和最佳参数，再用于杨老，成功率将极大提高，风险降至最低。”
吴阁老叹了口气：“虽然听起来冰冷，但这或许是当前情况下，最负责任、最快速有效的路径。”
“既能加速拯救杨院士，又能为未来技术的应用积累最宝贵的一手人体数据，我同意。”
李振华阁老沉默片刻，目光扫过其他几位同僚。
他深知这个决定的重量，这不仅是科学决策，更是政治与伦理的权衡。
但在“拯救国宝院士”和“奠定人类文明未来”的双重战略目标前，在确保绝对可控和安全的前提下，这个提议具有残酷的合理性。
随后众阁老都看向那位资历最深的阁老。
“我同意”资历最深的阁老最终开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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