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但是安公公为何这般笃定,说是大皇子即将归来?”
安生闻言,思索起来,像是在追忆着什么,眉眼间多了几抹肃杀,“当年贵妃受冤,大皇子被贬的时候,便有几人极力推进皇上将大皇子贬去罗布塔,这其中,便以寇司马,路中郎为首啊。”
谭月筝灵机一闪,一下子就明白过来,“公公的意思是?皇上已然在为太子归来铺路?”
“正是。”
谭月筝方方兴奋一些,忽然又想到什么,神色一黯,“虽然大皇子贵为皇子,但是若没实权,回来也只是身陷虎穴,怕是自身难保啊。”
安生呵呵一笑,“主子还是有些孤陋了,您可知,如今的大皇子,是何身份?”
不待谭月筝回答,安生早已按耐不住,“如今的大皇子,乃是位列王侯,获封平玄王。”
“平玄王?!”谭月筝惊呼一声,“按照安公公所说,大皇子不过年方二十有四啊,怎么可能已然封侯拜王?!”
谭月筝这般一问,安生本是得意地神色愈浓,“若说别人不可能,但是由谭贵妃亲手调教出来的皇子,便是再怎么少年英豪,都是理所当然吧?”
“当年因为谭贵妃一案,太子据理力争,甚至不惜忤逆圣上,被判剥夺太子爵位,发配罗布塔。”
“幸好皇上没有做绝,玄道只是被剥夺爵位,下放军队历练。虽然有些困苦,但好在无人给他使绊子。这些年,凭着大皇子自己的勇猛绝伦,在边疆军队之中树立了极高的威望,前年更是以数千人,大破玄国铁骑万余数,威震罗布塔。”
“皇上感其成长,但奈何太子已定玄歌皇子,便给大皇子封王之赏赐,亦是因此,大皇子在罗布塔地位扶摇直上,手握兵权,如今地位与之前不可同日而语。”
谭月筝认真听着,不禁心神向往,“这般少年英豪,会帮助于我吗?”
“自然会,大皇子一直视谭贵妃为生母,不允许任何人辱之,你们的立场本就相同,更何况主子如今担着谭贵妃昔日恩泽的一切人事,担着谭贵妃十五年的沉沉旧案,大皇子那般心气,决计不会让主子孤身奋战。”
“是啊。”谭月筝恍然回首,不知不觉间,自己已经经历了这么多,已然与姑姑产生了这么多的因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