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锁得好好的,谁会碰到?!
瑶环也是大惊,面色狂变。
可谁知这时,中央的宫灯再灭!
月光一如轻纱,在这朦胧月光之下,隐隐看见有数百人手执武器,冲入广场正中央!
“护驾!”李松水大喊,倏地,便有无数带甲侍卫将这里团团围住。
“住手!”傅亦君大喊。一下子将嘈杂之音压下去。
“都退下去。”傅亦君轻轻一句,所有侍卫尽皆退去。
李松水思索片刻,便也明了,这大内皇宫,若是可以混进这样一群身带武器的不速之客,那这嘉仪国,也太脆弱了。
这其中,必有隐情。
下一刻,中央宫灯亮起,众人这才发现,那些人手中武器分明都是木头的,只是抹了一层银灰色而已。
看样子,这是个别出心裁的节目。
这一下,众人方才还在琴弦断掉之事的注意力,一下子被转移走了。
而这时,那数百人后,谭月筝却是蹑手蹑脚地找到一脸惊容的袁素琴,“姐姐你先不要说话,你今日琴弦断,必然是着了道,你先带着琴退下去,我自有应对之策。”
袁素琴还在发怔,就被瑶环拉走了。
谭月筝见安排妥当,越众而出,一时间满堂哗然。
“这是谁?”
左尚钏袁素琴皆有在朝中手握重权的父亲,群臣自然识得,而谭月筝只有一个谭家绣庄,虽然在朝中有人脉,但那些人未必认识她。
傅玄歌复又坐下,眉头还是皱着。
袁宿龙也是在傅亦君示意下起了身。
“看样子,那琴弦断,是个安排。”皇后不知说什么好,只能这样说了一句,算是帮了袁家一次。
傅亦君望着领头的谭月筝,却是忽然出了神。
“这可是那谭家良娣?”傅亦君询问,当日绣艺大比上,他见过谭月筝,但当时不曾注意容颜。
今日一看,那清丽的面容,那脱俗的气质,竟是激起他心中诸多陈年旧事。
谭月筝款款站定,右手竟是放在纱衣扭结处,引起更多哗然之声。
就连傅玄歌都是一张俊脸大惊,黑宝石一样的眸子里疑云重重,她这是要干什么!当众解衣宽带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