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光柱。
谢明月取出银针,在烛火上燎了燎。
于恪配合地翻过身,露出后背。
银针刺入穴位,他闷哼一声,却没有躲。
谢明月的手法极快,一根接一根,不多时便布满了整个后背。
于恪只觉得一股温热的气息从针尖渗入,顺着经络游走,四肢百骸都暖洋洋的。
他闭上眼,忽然开口。
“谢姑娘,老夫有个问题,不知当不当问。”
谢明月手上动作不停。
“大人请说。”
于恪沉默了一会儿,声音低了下去。
“你祖母……安乐郡主,她身子可还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