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办公务吗?”
“嗯,昨日收到钱江楼来信,说已经拿到两淮盐税的名单,让人密送京中,约好在京城五十多里的地方见面。”
原来如此。
“那你小心些。”
秦绾心不在焉,正低头应了话,冷不丁察觉到后面的人没有跟上来,便扭回头,看着他也不说话。
谢长离轻笑:“走吧。”
已经巡视完,秦绾不好妨碍谢长离办事,上了马车。
她刚坐下,便一只手从外面伸进来,掀起帘子,露出谢长离那张妖冶的脸。
“怎么了?”
见她如此淡然,谢长离本来想要说的话咽在喉中,最后简单化为一句:“回去小心些。”
“好,你也是。”
帘子放下,响起马车的轱辘声。
谢长离站在原地,目光看向逐渐远走的马车。
跟在后面的凌羽,看着自家督主那副恋恋不舍的模样,挠了挠头,又看向一旁的惊风。
“你说督主为什么不将陛下要赐婚的事情告知郡主?”
惊风斜睨他一眼:“别我一回来,你脑子就变蠢了。”
赐婚的事情八字未有一撇,操得哪门子的心?
再说了,就算是太后与陛下逼婚,自家督主不愿意自有法子应对。
凌羽不明所以,督主跟郡主都已经那样了,这种事情不应该提前告知吗?
“走吧。”
马车消失在视线中,谢长离翻身上马。
…………
马车停在长公主府时,天色已经黑了下来,路上几乎没什么行人。
借着夜色,秦绾小心翼翼地踏进了府门,穿过前厅,正要往芳菲苑走去。
忽地,她被一声喊叫吓在了原地。
“去哪里了?”
秦绾听见身后的声音,心一横转过身来,挂上笑:“大哥,你怎么在这?”
秦月白没好气地看着她。
从药炉回来发现自家妹妹偷溜了出去,气得他差点折返回督主府,想要劈头盖脸地骂一顿谢长离。
“我问你呢,去哪了?”
秦绾绞了绞手,仿若一个做错事的孩子,低声道:“我在家中都要生虫了,便想着去巡查一下铺子,谁知君姨病了,便去探望了一下。”
“然后呢?”
秦月白心里堵着一口气,进不去出不来。
“你知道的,君姨一直在为我操劳孤慈所的事情,自从回京后我也没时间去看进度,见时间还早就去了趟。”
秦绾见自家大哥脸色有些不好,心里微微发怵。
“不信,你可以问蝉幽凌音。”
秦月白看向蝉幽,凌音那个丫头的话,不可信。
蝉幽连连点头:“累到现在,奴婢都饿了。郡主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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