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蝉幽来报:“郡主,褚家人来了。”
秦绾脸上的笑意顿时收敛两分。
“轰出去。”
“还有砚秋母女俩。”
说到这里,蝉幽就有些愤怒:“褚问之那个浑蛋,秋姨娘连月子都没坐完,就强行把她们带出来。”
闻言,秦绾脸色有些不好看。
砚秋生这胎极其凶险,她当日就叮嘱过大夫和接生婆子,要砚秋好好坐月子,将身子慢慢调养回来。
但褚问之似乎并不把砚秋的事放在心上,月子还未出就带着她们出门见风,实在是离谱。
“你去就说……”
“好。”
蝉幽应声出了芳菲苑。
砚秋转身抱过孩子,褚问之站在门外朝着里面时不时瞧上一眼,见秦绾还未从里面出来,方才缓和下来的急色又浮上来。
再转身时,他看到蝉幽出来。
蝉幽挺直腰杆,看向砚秋:“秋姨娘,郡主请你和孩子进去。”
转而,她又大声吩咐守门小厮:“看好了,可别让什么疯狗都窜进府里!”
褚问之脸色愈发难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