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我在边关遇难,是你拿出十五万两银子都要救我的事了吗?”
褚问之试图用往事劝说秦绾。
秦绾冷笑。
还好当年父亲提醒了一句,她才没有以宁远侯府的名义捐赠这笔银子。
“那十五万两银子是我捐赠给边关将士的,并不是为你。”
清透利落的女声如同惊雷落地,将褚问之的脸皮炸得稀里巴碎,也将褚问之的如意算盘碎成了粉末。
“我虽出身商贾,却是长公主之女,是陛下外甥女,为国尽一份力乃是我应尽的,褚将军可别自作多情。”
“你们宁远侯府是权贵世家,又有老侯爷功绩在身,本可以衣食无忧一辈子。你们算计我银子,夺我铺子,都无所谓。”
“但你们母子千不该万不该使那种肮脏下作的手段,来算计我清白。”
“褚问之,你问问你自己,难道你不羞愧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