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柠看了眼时间。
早上七点四十。
这个点祁老爷子打电话来做什么？
难道是来询问她分手进度的？
姜柠接了电话，还没开口说话，祁老爷子的声音就传了过来：“你已经跟阿宴分手了？”
想了想，姜柠有些犹豫地说道：“应该算是……吧？”
之所以不确定，主要还是祁宴那边没有松口。
“不过您放心，过段时间我就会彻底跟他断了。”
以为祁老爷子是不满自己的进度，姜柠又补充了一句。
祁老爷子：“……”
“我不是来催你这个的。”
他怎么感觉姜柠比自己还要急。
不是因为这个？姜柠疑惑道：“那是因为什么？”
祁老爷子犹豫纠结老半天，最后还是开口道：“那个……我之前不是跟你说，最好是循序渐进吗？”
姜柠有些没懂他想说什么：“我的确循序渐进了啊。”
不然那天她就直截了当地彻底分手了，而不是答应祁宴会冷静一段时间。
与其说那是留给她的冷静时间，不如说是留给祁宴拿来冷静和思考的。
祁老爷子一噎。
总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。
本来吧，他的确是不满姜柠的身份，更想找个书香世家或者门当户对的孙媳妇。
但他没想到，祁宴是真的喜欢人家。
这下反倒成了他这个爷爷棒打鸳鸯了。
而且这其中一个鸳鸯她……还不按常理出牌。
搞得他现在想反悔都没办法，只能硬着头皮继续。
发现祁老爷子那边老半天没说话，姜柠不由得疑惑出声：“祁老董事长？”
祁老爷子叹了口气，问道：“姜柠啊，你想跟祁宴复合吗？”
这句话顿时引起了姜柠的警惕心。
他突然问这个做什么？
“祁老董事长，既然我答应了就不会反悔。您放心吧，我一定会跟祁宴分手的。”
她不反悔，他答应的那一千万也不许反悔。
祁老爷子：“……”
他真不是这个意思。
算了。
祁老爷子叹气道：“真是搞不懂你们这些年轻人。”
“既然分手，那就好聚好散吧。”
事到如今，他也看出来了。
分明是阿宴死命巴着人家。
偏偏人家还不稀罕。
听见祁老爷子坐在那里唉声叹气，管家忍不住说道：“老爷您也别太担心了。”
具体情况他也不太清楚。
但是从祁老爷子刚刚的两通电话，他也能勉强拼出个大概。
多半是为了祁宴的事在烦恼。
祁老爷子摇了摇头，满脸惆怅地说了句：“你不懂。”
说罢，他支起拐杖站起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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