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,充满着惊叹。
“你、你把弟弟变到哪里去了?!还能变出来吗?”
无惨:“……”
他低头看着自己被紧紧抓住的手,忽然感到一阵头痛。
他开始认真考虑,是不是应该让鸣女立刻、马上、现在就再给她灌几瓶血,然后直接弄晕她,让她继续睡下去。
至少睡着了,不会用这种愚蠢的问题和闪闪发亮的眼神来挑战他的忍耐极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