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真嘴脸的城市规划者而言,每句都是屁话——不是谁靠的近,得利就越多,而是谁上赶着靠近,被坑的就越惨。
渐渐的,我对他的话失去了兴趣,视线跨过他的耳朵,盯着对面人行道上正在啃面包的男人。
“歪把子”。
人如其名,他的左肩膀比右肩膀要低。
是受伤或着先天缺陷吗?
很可能不是,这种高低差很细微。若不提前知晓他的外号,仅凭肉眼恐怕都意识不到这一点。
我怀疑他的“歪”是某种习惯使然。
就像习武之人的某种“架势”,重复十数年,已经改变了他的身体结构。
我又朝两侧瞄了瞄,发现马尾辫正躲在便利店的玻璃窗中喝冷饮。
他一边喝,一边和正在整理货架的小姑娘攀谈。
与在黄河工地时类似,他脸上依旧是那副不论干什么都想偷懒的神情,只有小姑娘背对着他、露出围裙后的牛仔裤时,那小子的眼睛才会亮一下。
至于那对情侣暗哨……没来,有可能是跟谁换班了。
我焦急的朝周围寻摸了片刻,并不出所料的失败了。
没有袁艾莎的帮助,每个人看上去都像是盯梢的。
“帅哥,您意下如何?”
男中介结束了长篇大论的渲染,满眼期待的看着我。
或许袁艾莎为我选择这里别有深意。
省府门前是全璃城监控体系最完备的地方,我在这里是安全的,除非金家抱着鱼死网破的心。
即便不为了挣钱,只为了多一个藏身之所,拿三百万坏账换这里也是笔不错的买卖。
“很满意,帮我谢谢你们店长。”我说,“回去后会认真考虑的。”
开车送我回医院的路上,男中介的精神亢奋到了极点。
或许是因为成交的缘故。
“秦老师,您和我们店长是什么关系啊?”
“关系?”我一愣,“什么关系?”
“我是指私人关系。”
他满脸跑眉毛。
“没有关系。”
“那不可能!她对你太好了!”他的声音高亢嘹亮,仿佛被踩了脚的公鸭子,“要知道,我们店长对谁都爱搭不理,对客户也毫不客气,那张厌世的臭脸在业内是出了名的……”
“你对她颇有微词啊。”
“当然!”
“这明智吗?在明确我和她的私人关系前,你不该急着贬损她。”
“确实不明智,”他笑起来,“不过,干完你这单我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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