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变得极为难看，周身晦暗气息波动不已。
他听明白了，江昊这是要他纳投名状，也是要他们这些有血债者内部厮杀，以恶制恶。
“天帝……这条件，是否过于严苛？可否……换其他条件？”晨道天尊试探着问道。
江昊摇头，语气不容商量：“换不了。”
晨道天尊沉默了很久，他不是舍不得杀那些禁区至尊。
相反，他很舍得，禁区至尊们大家只是同事，又没感情，怎么可能舍不得。
只要能让自己成仙，别说杀一个至尊，杀一群他都不眨眼。
他现在沉默是是因为他没把握杀别的人。
杀一个同级别的禁区至尊？谈何容易！
大家都是自斩苟活之辈，谁没点保命底牌？
生死相搏，就算能赢，自己也绝对要付出惨重代价，甚至可能同归于尽。
但晨道天尊更清楚，这是眼前唯一有可能通往长生的机会。
在小仙界活数十万年的诱惑，对寿元将尽的他而言，比什么都强烈。
“我需要考虑一番。”最终，晨道天尊嘶哑着声音道。
江昊自然无所谓，因为他知道，对于禁区至尊这种人，只要有一线希望，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
时光流逝，很快五十年过去，这五十年里有不少禁区至尊来问条件。
知道条件后都沉默了，说要回去想一下。
一天，北斗某处生命禁区方向，突然传来一阵短暂却异常激烈的至尊波动。
有恐怖气息爆发又迅速湮灭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诸天一些古老存在心生感应，暗自凛然，知道有禁区至尊大战了，不过不像正常战斗，像是被偷袭。
让他们暗中警惕不已。
没过多久，晨道天尊再次出现在天庭偏殿。
这一次，他气息有些不稳，周身光芒也黯淡了许多，显然受了不轻的伤。
晨道天尊没有多言，直接将一个仍在散发不甘怨念的狰狞头颅，以及一块神辉熠熠的仙金，放在了江昊面前。
江昊看了一眼那头颅，辨认出是属于某个名声不佳的禁区至尊。
“你合格了，等候通知，下次通道开启，你可入内。”
晨道天尊松了口气，眼中闪过开心与疲惫交织的复杂神色，拱手离去。
后花园中，元始天尊看着眼前的禁区至尊头颅，叹道：“果真是狠人，为了己身前路，同僚亦可杀。”
灵宝天尊摇头道：“他们之间，何来情谊？不过是因利暂聚罢了，江昊道友此法，算是将他们这点利用得彻底。”
江昊看着棋盘，缓缓落下一子：
“狼群需要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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