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有人给他打电话,于是转头看了一眼。
微信通知显示的文字不全,许星只能看到前面一句话,断断续续的,但不妨碍她将这些信息连起来。
十一月底的南方没有北方那么冷,店里空调开得低,门没关严实,丝丝缕缕的凉风顺着门缝挤进来。
本子上的画,画了一半,笔尖断了,她呆坐在原地好半天。
温峋还在给胡女士补色。
胡女士依旧喜欢和他闲聊:“诶,我刚才过来的时候看见好几个大婶神色焦急的说要去市里。从这儿去市里可不近,班车车次又没到,正围在那儿打车呢。说是自己的女儿去市里工作之后,电话死活打不通,后来还直接关机了。看起来又气又担心的。”
温峋很少在纹身的时候聊天,但这次他居然和胡女士聊上了。
“几个?”
“嗯,五六个的样子吧。总不能五六个都是一个娃的妈。不过这事儿也挺奇怪的,再怎么着也不能不接电话不回消息吧?”胡女士闭着眼睛,想了想,得出结论,“怕不是进了什么传销组织?被人给控制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