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我轰走了。”
“那就加价。”
“行。儿子再想个辙,就不信有对银子不动心的男人。我就不信了还。”
“记住,三天,晚一时辰也不行。”
“放心,放心,干娘把心尽管放到肚子里,儿子绝对误不了主子的事。”
老嬷嬷走了。
又过了大概半盏茶时间,男人也走了。
什么母参,子参?
这段话听得谢挽茵云里雾里的。
她一边捋着思路,一边又多等了一会儿。
在话本子中,那些无意中听到别人秘密的人,死得最快了。
她家仇未报,还不能死,默默地又等了半盏茶的时间,才从假山的另外一边挤出去。
刚站稳,就听到几声冷笑。
这冷笑有点耳熟,谢挽茵一抬头,一身玄色绣金锦袍,飒飒生风,不是晋王萧临,又是谁?
萧临抱着胳膊,皱眉打量她:“在假山洞里做客?”
谢挽茵讪笑几声,干巴巴解释道:“迷路,迷路,嘿嘿嘿。”
“哼!”萧临没好气地帮她摘掉头发上蹭的一小片叶子,腹诽:小骗子,我信你……才怪!不知道又打什么鬼主意呢。
谢挽茵护头,试着躲开萧临的手,结果又被他一把扯进山洞。
嘘!
萧临捂住谢挽茵的嘴。
谢挽茵:“……”
又有人来啊?
莫非,这个山洞今儿是出不去了吗?
怎么镇国公府的假山是什么隐蔽的接头胜地吗?
谢挽茵支棱着耳朵,等了一会儿才听到一阵脚步声。
嗯?萧临耳力又精进了,这么老远就能听到。
听着来的应该是几位女子。
听着一位女子似乎很生气,踢了另一个一脚。
“扑通!”
传来一声跪地的声响。
一个女子求饶声:“县主……”
谢挽茵不自觉瞪大了眼睛,瑞宁县主?
萧临看着眼前伸长脖子偷听的谢挽茵,无声地笑了。
有点意思。
这寿宴来对了。
其实他本来不用,也不想来这镇国公府老夫人寿宴的。
为此,前一晚安太妃还特意敲打他:什么阿茵第一次亮相,全家人要都去给她撑场子啊。
什么夫君就是妻子的面子,他不去阿茵没面子。
什么全家一起去,也是只送一份礼,他倒不用担心出小私库……
这一句倒是戳中萧临心思了,礼都送了,却只去老妇幼,有点亏,总要去捞回本才行。
于是,宴席开到一半的时候,晋王萧临来了。
凭良心说,镇国公府的宴席还是不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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