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举着支票的手僵在半空：
“季大师，您这是……嫌少？”
“非也。”
季长风端起茶杯，语气平缓：
“赵总，你靠山吃山，赚的是地下的钱。”
“如今你这矿上动了地肺，虽然暂时封住，但那股气并未完全消散。”
“这笔钱若是进了我的口袋，那便是因果两清，剩下的劫数还得你自己扛。”
“但若是你将这笔钱散出去”
“给矿工们换上最先进的通风设备，加固巷道”
“给那些为你卖命的兄弟们多发点安家费。”
“这叫散财免灾，以阳间的功德，去填补地下的亏空。如此，你的生意才能做得长久。”
赵建国拿着支票的手微微颤抖。
他在商海沉浮半生，见多了贪得无厌之人。
却从未见过把送到嘴边的肥肉往外推的人。
良久，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季先生，我懂了。”
赵建国拿起电话：
“喂，老张吗？现在立刻发个通知，采购一批最好的进口瓦斯监测仪”
“再给所有下井的一线工人每人发三万块钱的安全奖……对，立刻，马上！”
挂断电话，赵建国对着季长风鞠了一躬：
“季先生大义。这笔钱花得值，我心里踏实！”
季长风微微点头。
而沙发角落里，苏酥已经把手里的抱枕捏变了形。
她咬着嘴唇，看着被收回去的支票，心在滴血。
“呜呜呜……我的保时捷……我的包包”
她虽然知道老板做得对，但是……那是钱啊！
“不过”
季长风话锋一转，看向赵建国
“虽然这卦金我不收，但我这助理刚才为了救急，损耗了不少元气，受了不小的惊吓。”
苏酥一听，黯淡的眼神又亮了起来。
难道还有转机？
赵建国连忙点头：
“应该的应该的！苏小姐想要什么？尽管开口！只要我老赵有的！”
苏酥从沙发上跳下来，开始在办公室里巡视。
她的目光扫过那些名人字画，金玉摆件
最后停留在了一个不起眼的位置。
那里放着一块黑乎乎的石头
苏酥走过去，伸出手指轻轻戳了。
嘴角勾起狡黠的笑。
“我要那个。”
苏酥指着那块黑石头。
赵建国顺着她的手指看去，愣住了：
“那个？苏小姐，那是我几年前在矿井底下随便捡的一块煤疙瘩，看着形状稍微圆润点就留下了。”
“这东西不值钱啊！您要不再挑挑别的？”
“不，就要那个。”
苏酥转过身，冲着季长风得意地眨了眨眼
模样像极了一只偷到了鸡的小狐狸
季长风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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