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缩,那些人就白死了。
“岳父。”他开口,声音平静:“小婿知道这条路难走,但小婿必须走。”
苏宏远看着他,良久,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既然你决定了,我这个做岳父的,自然站在你这边。”他顿了顿:“不过,你得有心理准备。接下来的日子,恐怕不会太平。”
萧烬点点头。
“小婿明白。”
接下来的三日,咸阳城表面上风平浪静,暗地里却波涛汹涌。
萧烬每日待在栖梧院中养伤,闭门不出。但他知道,外面的消息,正一条一条传入苏府。
魏太师那边,不断有人上书为安西侯府说话,称萧烬诬陷忠良、公报私仇、勾结匪类。
更有甚者,弹劾萧烬私通邪教,理由是他身怀《撼山附魔功》,此功法据说源于某个已被朝廷定为邪教的隐秘宗派。
苏宏远每日奔波于朝堂之间,与魏太师一系的人斗法,累得焦头烂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