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一惊:“娘的,好大的手笔。”
工部虞衡清吏司,掌山泽采捕、陶冶器用、军器制造。
员外郎虽只是从五品,却是实权要职,主管军械、甲胄、车驾等军用物资的核验拨付。
这样的实权朝廷命官,竟被灭门。
“何时案发?”
“昨夜亥时至子时之间。”郑桓接口道:“薛府位于东城柳条巷,独门独院。今晨,薛府邻人发现薛府下人未外出采买。
卯时中,薛府的远亲到薛府拜访,其发觉府门紧闭,门下却透出血迹,拍门也无人回应,便报官,后我等方知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。
萧烬明白。官员的灭门惨案,已非寻常刑事,这是对大秦朝廷的公然挑衅,是打皇帝的脸。
“陛下口谕。”孟怀安压低声音:“限时一月,必须破案。首恶及参与者,一经拿获,无论身份,一律凌迟,夷三族。若有包庇、阻挠、通风报信者,同罪。”
一个月。
萧烬心中默默盘算。如此惨案,线索渺茫,一月之期乃是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时限。
但他脸上没有露出丝毫畏难之色,只是沉声道:“下官领命。府尹大人,郑指挥使,下官初来东城,情况不熟,需先勘验现场,再查阅卷宗,方能有针对性地追查。”
“走,本官亲自带你去薛府。”郑桓一挥手,翻身上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