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啊。”
苏宏远一怔。
“从入府,到拜堂,到住进栖梧院。”萧烬靠坐到椅子上,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:“岳父大人,苏家上下,可有一人问过我,是否会武?修为几何?
可有一人,真正将我当做苏家一份子,而非一个冲喜的工具,一个可有可无的摆设?”
他的语气平静,却字字如针,扎在苏宏远心头。
“既然无人问,我又何必说?”萧烬耸耸肩:“若不是今日徐家欺上门来,岳父您点将点到小婿头上,我或许还会继续不会武功下去。毕竟,清净。”
苏宏远被这番话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哑口无言。
是啊,苏家上下,谁真正在意过这个赘婿?
都当他是个冲喜的废物,谁会在意他会不会武功?
自己这个岳父,不也从未想过要了解他吗?只想着让他乖乖入赘,别惹麻烦就行。
此刻想来,真是莫大的讽刺和失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