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品的存在,上去就是送死。
什么脸面,什么尊严,在绝对的实力差距和生死威胁面前,都不值一提。
高台上,徐莽的脸色已经从铁青转为煞白,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他比儿子见识更广,此刻心中的惊骇远超旁人。
萧烬出手时那股子举重若轻、浑若天成的意味,那种对力量精准到可怕的掌控,绝非普通高手能做到。
这绝不是黑岩囚山能关押出来的废物,这分明是一头披着羊皮的洪荒凶兽。
苏家从哪里找来这么个怪物?还他娘的是赘婿?!
他眼睁睁看着自己两个得力手下瞬间被废,心中肉疼不已,培养一个五品武者耗费的资源可不少。
但更多的,是一种冰冷的恐惧和后怕。
若是刚才成鲲真的不知死活冲上去,那后果不堪设想。
眼看儿子在场上脸色变幻,眼神惊惧,身形僵直,显然已无战意,甚至可能被对方气势所慑,连出手的勇气都没有。
徐莽知道,再僵持下去,不仅儿子可能遭殃,徐家今天的面子会丢得更大。
电光火石间,徐莽不愧是混迹朝堂多年的老狐狸,瞬间做出了决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