帘只被拉开了一道窄缝,窄到只容一线冬日黄昏的光透进来,在木质地板上画出一条细细的金线。
沈越洲半靠在窗边一张棕色皮质的单人沙发里,修长的双腿随意地叠放着,一只手里端着一只水晶红酒杯,杯中深红色的液体随着他偶尔的晃动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领羊绒衫,外面搭着一件剪裁极好的深灰色羊毛长外套,随意解了扣子敞着怀,露出里面紧贴身形的黑色内搭。
衬得他那张过分精致的面孔愈发清冷出挑,五官线条流畅得像是西方油画里走出来的人物。
金丝边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,镜片后面那双桃花眼半阖着,像是在养神,又像是在盘算什么。
门被轻轻敲了三下。
他连眼皮都没抬,声音懒洋洋的,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。
“进来。”
门推开了,一个穿着深蓝色工装外套的男人走了进来,身形精瘦,面容普通到扔进人堆里找不出来。
他在沈越洲面前站定,微微弯了弯腰。
“老板,消息确认了,温文宁现在正在产房里生产。”
一休悦读(原:阅读宝)偷接口死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