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电话。”
“就说温文宁违规操作,擅自给反动家属做高风险手术,可能导致严重医疗事故。”
“我要让她这次,彻底翻不了身!”
手术室的大门重重关上。
“手术中”的红灯亮起,像是一只充血的眼睛,在昏暗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眼。
手术室内,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。
无影灯惨白的光打在老谢头那张灰败的脸上,显得更加了无生气。
“温医生,这……这怎么下手啊?”
麻醉师老刘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大夫,此时看着那塌陷的头骨,手都在哆嗦。
“颅压太高了,脑组织已经出现了严重的挫裂伤,一旦打开硬脑膜,很可能发生脑膨出,到时候就真没救了。”
老刘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,小声劝道:“要不……算了吧?”
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。
周围的几个护士也都一脸紧张地看着温文宁。
虽然她们凭着一腔热血冲进来了,但面对如此惨烈的伤势,理智告诉她们,秦筝说得没错,这确实是必死之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