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，双手抱着膝盖，那一身简陋的兽皮衣服上沾了不少雪沫和黑血。那条长长的尾巴有些无精打采地耷拉在地上，耳朵也蔫蔫的。
显然是吓坏了。
姜离走过去，在她面前蹲下。
少女立刻抬起头，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紧张，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。但看到是姜离，她又强行克制住了逃跑的冲动。
“别怕。”
姜离放柔了声音，虽然知道她听不懂。
她试着伸手，想帮少女拍掉头发上的雪。
少女下意识地闭上眼睛，瑟缩了一下，但并没有躲开。
当姜离温暖的手掌触碰到她的头顶时，她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，甚至还微微蹭了一下姜离的手心，像只被驯服的小猫。
“听不懂话是个麻烦事。”
姜离有些头疼。两人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，除了比划手势，基本无法交流。
“算了，先喝点水吧。”
刚才那一顿折腾，姜离自己也是口干舌燥。
她从背包里取出两瓶矿泉水。
“咔。”
她熟练地拧开一瓶，仰头灌了一大口，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流下去，带走了一身的燥热。
然后，她将另一瓶还没开封的水递给精灵少女。
少女接过瓶子，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透明的“软石头”。
她学着姜离的样子，把瓶口往嘴里送，却发现根本喝不到水，反而磕到了牙齿。
“呜？”
她疑惑地看着瓶子，又看看姜离，有些委屈地咬了咬那个硬邦邦的塑料盖子。
姜离忍不住“扑哧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不是那样喝的。”
她拿回瓶子，放慢动作演示了一遍。
左手握住瓶身，右手捏住瓶盖。
“看好了，往这边……扭。”
轻轻一转，“咔哒”一声，密封圈断裂的声音清脆悦耳。
姜离把拧开盖子的水重新递给她。
少女眼睛一亮，仿佛发现了新大陆。
她小心翼翼地捧起瓶子，试探性地喝了一小口。
甘甜清冽的纯净水瞬间滋润了干涸的喉咙。
她惊喜地瞪大了眼睛，又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，直到因为喝得太急呛到了，咳得满脸通红。
“慢点喝，没人跟你抢。”
姜离笑着帮她拍了拍背。
火光映照下，这两个身影，在这满是尸鬼环伺的寒夜里，竟然显出几分温馨来。
“好了，既然进来了，今晚就在这儿凑合一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