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黑瞎子说着,就转过头看了一眼许思仪,笑着跺了跺脚。
“黑爷这招你糊弄他们就算了,我还在呢。”刘丧满脸无奈。
真当他傻啊。
他但凡还能憋住,他真不吱声了。
许思仪白眼一翻,朝着楼梯的方向就走了过去。
走到一层后,重新换上防护服戴好防毒面具后,就走了出去。
许思仪踩着脚下湿滑的苔藓,深一脚浅一脚地在色彩斑斓却死气沉沉的林子里漫无目的地走着。
地下安全屋里的空气太浑浊了。
混杂着血腥,泥腥和一群大男人憋屈了好几天的味道,熏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再加上关于汪先生是不是背后操纵之人的糟心猜测,她急需出来透口气,哪怕外面是致命的毒气,也得戴着面具吸两口。
高低尝尝咸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