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,只归我管。”
“你们的草场,依旧是你们的;你们的部落,依旧是你们的;你们的牛羊牲畜,也依旧是你们的,我不会有丝毫侵占。但每年秋天,你们必须带着你们部落的骑兵,来亦力把里接受检阅,操练备战。一旦有战事,我要你们出兵,你们就必须立刻赶来,不得有任何推诿拖延。”
“作为回报,我不会强迫你们改变自己的信仰,也不会抢夺你们的女人和牛羊。我甚至会派兵保护你们,不让外人来抢夺你们的部众,不让你们的部落首领之位,被你们子孙以外的人篡夺,保你们部落安稳。”
说完,赵棫看着众人,淡淡问道:“怎么样?这个约定,你们能接受吗?”
突厥首领们闻言,无不欣喜若狂,纷纷起身,一个接一个地跪在地上,高声宣誓:“愿为大可汗效死,誓死效忠大可汗,永不背叛!”
赵棫缓缓起身,亲自走上前,把他们一个个扶起来。
走到最后一位突厥首领面前时,他轻轻拍了拍那人的肩膀,笑着说道:“对了,还有一件事。以后,你们的女儿,可以嫁给我的龙骑兵;我的龙骑兵,也可以娶你们的女儿。大家都是安拉的子民,血脉相融,不分彼此,这样才能长久安稳。”
一个月后,蒙古各部的首领们,也陆续赶到了亦力把里。
他们比突厥人多了几分迟疑和谨慎,但也仅仅是迟疑而已——草原上的规矩,从来都是强者为王,亘古不变。
谁赢了,谁就是大汗。
当年哈马鲁丁赢了,他们就追随哈马鲁丁;后来帖木儿赢了,他们就转而追随帖木儿;如今赵棫大败帖木儿,威震草原,他们自然也就追随赵棫。
这般顺势而为,又有什么好犹豫的呢?
但赵棫,并不想只看到这样表面的臣服。
他很清楚,要想真正巩固对伊犁地区的统治,仅仅依靠强者的威慑,是远远不够的。
所有的部落首领都跪了,所有的毛拉都跪了,城中的百姓也都俯首称臣。
看起来,伊犁河谷已经彻底姓赵,归赵棫所有了。
可赵棫心中十分清醒,这样的统治,太过脆弱,如同空中楼阁,一旦他的威慑力减弱,一切都可能土崩瓦解。
夜色渐深,赵棫独自站在汗宫的平台上,望着城外的夜空。
远处的草原上,散落着几堆篝火,隐约能听到欢快的歌声和笑声——那是部落的民众在喝酒跳舞,庆祝新的征服者“宽厚仁慈”,庆祝部落迎来新的安稳。
“官家,”文士刘济轻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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