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弟兄们伤亡情况如何?”
军官立刻调转马头,再次禀报:“启禀官家,龙骑兵阵亡一百二十七人,受伤三百余人;突厥骑兵阵亡约两千人,受伤五千余人,另外俘获帖木儿残部一万余人。”
赵棫嘴角轻轻上扬,眼中闪过一丝淡然的笑意。
对面倒下至少三万兵力,而己方伤亡还不到三千,这样悬殊的战损比,正是时代的差距。
这时,一名突厥万夫长策马而来,翻身下马,双膝跪地,双手抚胸,神色恭敬而狂热,用生硬的汉语高声说道:“大可汗神威无敌!帖木儿号称成吉思汗再世,今日却被大可汗杀得片甲不留,狼狈逃窜!从今往后,草原之上,再无人敢与大可汗为敌!”
赵棫弯腰扶起他,目光如炬,语气威严而庄重,缓缓说道:“不是我胜了,是安拉通过我的手,赢得了这场胜利。我就是祂在大地上的影子,祂的意志,由我来施行。今天,祂借我们的枪弹,惩戒了那些不信者;明天,祂还会借我们的阵型,碾碎一切敢于反抗的敌人。”
他抬手,指向那些正在整队、神色昂扬的龙骑兵,继续说道:“记住,他们的枪膛里,有安拉赐予的力量;他们的阵线里,有我赐予的纪律。只要你们追随我,就是追随安拉的道路——这世上,没有任何军队,能够阻挡安拉的大军。”
作为三个宗教的最高领袖,赵棫的宗教造诣极高,这些话语张口就来,恰到好处地契合了突厥人的信仰。
经过十几年的社会实验,赵棫早已清楚地知道,对不同的人,要说不同的话。
对突厥人讲仁义道德和道学,无疑是对牛弹琴,根本行不通;而用他们信仰的宗教进行引导,反而能立竿见影,牢牢凝聚住他们的心。
突厥万夫长重重点头,眼中燃烧着狂热的光芒,再次以手抚胸,高声宣誓:“我等愿誓死追随大可汗,追随安拉的道路,永不背叛!”
赵棫转身,目光望向西边的地平线——帖木儿逃去的方向,烟尘正在渐渐消散,如同他那已然崩塌的野心。
“帖木儿,”他轻声说道,语气中带着一丝淡然,也带着一丝惋惜,“你确实学到了成吉思汗的战术,可惜,成吉思汗的时代,已经过去了。”
伊塞克湖一战之后,赵棫的名号,如同惊雷般传遍了整个草原,无人不知,无人不晓,成为了草原上令人敬畏的存在。
后来,有人问帖木儿,那一战,他到底输在了哪里。
帖木儿沉默了良久,神色复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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