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一百多人,宋军的火力压力大幅减轻,射击精度也更高了。而三座堡垒之间的交叉火力,并没有因为分兵而消失,依旧牢牢覆盖着每一处进攻路线。
三路进攻,瞬间变成了三个独立的屠宰场。草原士兵如同待宰的羔羊,在宋军的火枪和手榴弹面前,毫无还手之力,只能被动挨打,不断有人倒下。
半个时辰后,巴布尔的三路人马,再次狼狈溃退下来,扔下了近两百具尸体,剩下的人个个带伤,眼神涣散,再也没有了丝毫斗志。
而他身后的大队人马,始终只能远远地看着,根本无法上前支援——因为正面战场的宽度有限,派再多的人,也无法同时展开进攻,只能眼睁睁看着同伴一个个倒下。
帖木儿的千人队,如同退潮般向北溃去,留下一地的尸体和哀嚎不止的伤员,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硝烟味,令人作呕。
而三座堡垒的宋军,总计只有四人受了轻伤,几乎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损失。
反观对面的一千名草原骑兵,经过两轮进攻,已经损失了近四百人,战损比悬殊到令人震惊。
“这帮蛮子,”堡垒中的宋军伍长林大虎咧嘴一笑,语气中满是不屑,一边擦拭着手中的火枪,一边说道,“还真以为咱们这些堡垒是单个儿的,能被他们逐个拔掉?也不想想,这七十步一座的密度,是白给的么?官家早就把什么都算好了!”
此时,帖木儿正在三十里外的大营中,焦急地等待着巴布尔的消息。
很快,浑身是血的巴布尔便狼狈地回到了大营,他“噗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头几乎埋进了泥土里,浑身不停发抖,身上溅满的鲜血,没有一滴是他自己的。
“伤亡多少?”帖木儿的声音冰冷刺骨,没有丝毫波澜,却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“三……三百五十余。”巴布尔的声音沙哑干涩,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每一个字,都带着无尽的羞愧和恐惧。
帐中瞬间陷入一片死寂,所有将领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,没有人敢抬头直视帖木儿的眼睛。
“三百五十人,换几个宋人受伤。”帖木儿的声音依旧平静得可怕,却带着难以掩饰的怒火和难以置信,“本汗打过二十年仗,大小战役经历无数,从未见过如此悬殊的战损!”
他缓缓走到舆图前,目光死死盯着那条沿着锡尔河,密密麻麻标注着小型堡垒的防线,眼神中满是凝重和懊悔。
直到此刻,他才终于明白:赵棫修建的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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