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万突厥骑兵,也绝无可能跟着一同叛乱。
四万印度骑兵所需的铁甲,源源不断运抵印度。
赵棫亦重返他坐镇多年的德里。
一入皇宫,卡吉尔当即跪倒在地,泣声道:“大可汗,是臣无能,臣有罪!”
赵棫轻描淡写一摆手:“无妨,谋事在人,成事在天。这一次,朕亲自带你,斩下帖木儿那小儿的头颅。”
他在中南半岛有些拟人,可对手下旧部,却承袭了大宋官家一贯的宽和,并未多加苛责。
“谢大可汗!此番出征,臣必不避箭矢,为大可汗死战!”
赵棫放声大笑,拍了拍卡吉尔肩头:“好。此番西征,你我便来一场真正的围猎比试,看谁斩敌更多。”
卡吉尔憨厚一笑:“臣怎敢与大可汗争锋。”
“你啊你。”赵棫失笑摇头,心中却也清楚,两人之间,终究隔着一层主臣天堑。
在新任印度总督骆以永、波斯总督沈震合力调度之下,大批粮草辎重源源不断运往赫拉特。
赵棫回宫之后,又考校了一番小昭与黛绮丝的教义修为。小别胜新婚,一室温存,别有滋味。
只是此前小昭、黛绮丝相继为他诞下皇子,论起辈分,反倒让赵棫有些哭笑不得。
他向来不与自己内耗,索性丢给她们自行理顺。
最后,小昭自降一辈,认了黛绮丝为姊。
兴威二十二年,秋。
赵棫亲率七万铁骑,自赫拉特挥师西进,正式对帖木儿掌控的西察合台汗国,发起雷霆一击。
即便不依赖火炮,宋军的后勤依旧是跨时代的碾压。
骑兵口粮尽是牛肉干、巧克力糖、精制饼干等高热量补给,蛋白质、糖分、淀粉一应俱全,彻底摆脱了中亚古军“沿绿洲而行、生火造饭、就地征粮、辎重拖累”的死穴。
全军可昼夜行军、不举炊烟、不依赖沿途补给。
骑兵日均推进六十至八十里,极限百里,是帖木儿军常规速度的两到三倍,完全超出了这个时代对战争的理解极限。
单是巧克力糖,在当世已是域外诸国贵族才可一尝的珍馐。
卡吉尔的旧部随赵棫征过波斯,尚且尝过些许;
那些印度骑兵初得此味,竟舍不得入口,宁可饿着,也要悄悄藏起,留作日后慢慢享用。
赵棫对此毫不在意。
东西分发下去,怎么用,是他们自己的事。
另一边,帖木儿一边消化迷里忽辛的地盘,一边紧盯喀布尔。他虽不屑卡吉尔给宋人做附庸,却也不得不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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