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相反,这些年国家运转得井井有条,但一个皇帝,将近十年不在首都,终究是有些离谱,如今皇帝要回来,群臣心中的那块石头,也总算能落定了。
可谁也没想到,赵棫的船队刚靠近新乡沿海,他探头望向岸边的那一刻,脸上的期盼瞬间僵住,随即皱紧了眉头,下意识地捂住了口鼻,眼底满是惊愕与嫌弃:“好家伙,这还是新乡吗?”
只见远处的新乡城被一层厚厚的灰雾笼罩着,灰蒙蒙的一片,像被一块脏布裹住一般,成了名副其实的“雾都”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煤尘味、蒸汽的湿热味,还有钢铁冶炼后留下的刺鼻气息,混杂在一起,呛得他连连咳嗽,连眼睛都有些发涩。
赵棫瞥了一眼那片灰蒙蒙的城池,眼底的期盼彻底消散。
“走,不去了!”
心里暗自腹诽:拜拜了您嘞,这破地方,谁爱待谁待,朕还是回曼谷看我的佛宫去!
岸边等候的大臣们,看着船队调转方向,渐渐远去,个个都傻了眼,脸上的喜色瞬间凝固,僵在原地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眼底满是茫然与急切。
有人下意识地向前追了两步,伸手想要呼喊,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官家,您不能走啊!没有您,我们可怎么办啊?
人群中,几个心思活络的大臣,看着那片笼罩在雾中的城池,又看了看远去的船队,瞬间猜到了缘由——定然是新乡这恶劣的环境,惹得官家不快了。
他们心里也暗自苦笑,说实话,这煤尘漫天、气息刺鼻的环境,他们也早就受不了了,可新乡有着得天独厚的工业条件,煤矿、铁矿资源丰富,交通便利,想要把这些密密麻麻的工厂全部搬走,绝非易事,只能硬着头皮在这里待着。
有人望着船队远去的方向,心里暗自嘀咕:官家,您走了好歹带上我们一起啊,总比在这雾都里遭罪强。
更有一些人,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荒诞却又忍不住去想的念头:要不,迁都吧?
按理来说,迁都是关乎国家根基的大事,一步踏错,就可能动摇国本,惹来天下动荡。
可这话放在东宋,却显得没那么棘手——一回生,二回熟,两宋暂且不论,光是东宋,就已经从福州迁到琉球,又从琉球迁到吕宋,最后从吕宋迁到新乡,再多迁移一次,似乎也无妨。
以往的朝代,迁都会动摇国本,皆是因为地主阶级占据主导地位,他们的利益与土地紧密绑定,若是从关中迁到河北,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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