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一点点流逝。
汹涌的洪水,渐渐退去,露出了坚固的港口堤坝与城墙。
巴士拉港口,依旧巍然屹立在波斯湾沿岸,没有被洪水淹没,港内的火炮、粮草等物资,完好无损,仅有低洼之处,残留着些许淤泥,稍加清理,便能恢复如初。
朱柯手持羽扇,遥指远方地平线处,隐约可见的札剌亦儿王国大军的旗帜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:“官家,敌军此刻,必定在懊恼不已——奥维斯赌上国运,不惜残害子民,发动的这致命一击,到头来,却被臣这些不起眼的防洪设施,轻松化解,可谓是偷鸡不成蚀把米。”
赵棫看着完好无损的港口,听着朱柯的话,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,放声大笑起来,抬手用力拍着船栏,声音洪亮,震彻甲板:“好一个轻松化解!朱柯,你立了大功!”
他转身,目光落在朱柯身上,神色郑重,语气带着几分赞许:“你这十几年的沿海制置使,果然没有白当,既有心思,又有本事。朕记得,工部最近,有一个重要的空缺,你可愿意,加加担子?”
朱柯闻言,心中顿时大喜过望,一股狂喜,瞬间涌上心头——工部掌管着全国的工程营造、水利修建、器物制造等事务,权力极大,是无数官员,梦寐以求想要进入的部门。
但他多年修习道学,养气功夫深厚,表面上,依旧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,躬身行礼,语气恭敬:“多谢官家器重!既如此,这工部侍郎的重任,臣便斗胆接下了。”
他心中暗自盘算:自己如今,是从三品的官职,工部侍郎,也是从三品,看似品阶未变,但东宋的文官与武官,品阶不能简单等同——即便同为从三品,文职的地位与权力,也远在武职之上。
更何况,随着道学的发展,工部掌控着大量的人力、物力、财力,在六部之中的权重,已然隐隐有超过吏部的趋势,能担任工部侍郎,已然是天大的殊荣。
可赵棫,却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带着几分戏谑,又带着几分器重:“工部侍郎?朕什么时候,说要任命你为工部侍郎了?”
这话一出,朱柯脸上的从容,瞬间绷不住了,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与疑惑——据他所知,工部目前,只有侍郎的位置空缺,适合他这个出身、履历的官员。
莫非,官家还有别的安排?
朱柯心中,突然闪过一个念头,一个让他无比激动的念头,嘴角,再也难以压制住笑意,多年的养气功夫,眼看就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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