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河床,尸体堆积如山,几乎阻断了前进的道路。
东宋长枪兵阵亡了八百余人,原本严密的阵型彻底崩溃,但他们成功了——卡富尔汗的骑兵速度被彻底迟滞,原本整齐的阵型变得拥挤不堪,八千名骑兵被压缩在狭窄的河床通道中,如同罐头里的沙丁鱼,动弹不得,失去了骑兵最引以为傲的机动性。
“大人,我们冲过来了!”身旁的亲兵兴奋地大喊,语气中满是狂喜。
卡富尔汗却心头一沉,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他猛地抬头望去,只见河床的尽头,三千名印度火枪手正排成整齐的三排,黑洞洞的枪口如同无数只冰冷的眼睛,整齐地对准了他们。
阳光照在光滑的枪管上,反射出死亡的寒光。
他依稀记得巴赫拉姆败北时,曾提及一种新奇的武器,但他始终认为那不过是败将的借口——在他看来,骑兵一旦近身,任何远程武器都无济于事。
于是他咬紧牙关,嘶吼道:“加速!冲过去!碾碎他们!”
“第一排,跪姿准备!”东宋火枪营统领高声下令,声音洪亮而坚定。
第一排火枪手整齐地跪下,膝盖与地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他们手指紧紧扣在扳机上,目光死死锁定拥挤的骑兵阵型,呼吸平稳,没有丝毫慌乱。距离越来越近,五十米,四十米,三十米——
“开火!”
“轰——!”
密集的枪声如同惊雷般炸响,震得天地都在颤抖。
铅弹如狂风暴雨般扫过骑兵阵型,冲在最前面的骑兵纷纷倒下,鲜血飞溅,肢体横飞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战马的悲鸣、骑手的惨叫、枪械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,汇成一曲绝望的死亡乐章。
卡富尔汗的左臂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,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锁子甲衣袖。
他低头一看,一颗铅弹击穿了坚硬的锁子甲,深深嵌入了肉中,伤口处血肉模糊。
剧痛让他险些从马背上摔下来,胯下的战马也受了惊,焦躁地原地打转,嘶鸣不止。
还没等他稳住身形,第二排火枪手已经接上了火力,新一轮的铅弹如同死神的镰刀,再次收割着生命。
“开火!”又是一阵密集的枪声,这一次,火枪手们精准地瞄准了战马的膝盖和腹部——战马一旦倒下,骑兵便成了待宰的羔羊。
“侧翼!攻击侧翼!”卡富尔汗忍着剧痛,挥舞着弯刀高声下令。
在他的认知里,这些远程士兵和弓箭手并无区别,只要冲乱他们的阵型,近身肉搏就能获得胜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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