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思,但他此次却丝毫不惧。
他留下部分士兵守卫赖丘尔城,随后率领大军朝着德瓦吉里方向进军。
“如今我手下有三千不怕死的印度火枪兵,难道还不能与骑兵碰一碰?”
杨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在他眼中,这些印度火枪兵并非是不怕死,而是死了也不足为惜。
“报——!宋国大军已抵达德瓦吉里城外!”斥候策马疾驰至卡富尔汗面前,高声禀报。
卡富尔汗闻言,顿时大喜过望,他猛地拔出腰间的弯刀,刀身在阳光下泛着冰冷的寒光,放声大笑:“巴赫拉姆那个废物,把宋人吹得神乎其神,自己却败在这种人手里!今天,我倒要看看,他们拿什么抵挡我的铁骑!”
德瓦吉里城外,燥热的风裹挟着红土的尘埃,呼啸而过,刮过卡富尔汗汗湿的额发,带来一阵灼热的刺痛。
他勒住胯下躁动不安的突厥战马,铁制的马镫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,目光如同鹰隼般死死锁定着前方的东宋战阵——那道由长枪组成的“钢铁荆棘墙”,在空旷的平原上显得格外醒目。
八千名骑兵的铁蹄在干涸的河床上轻轻踱步,扬起细密的红土尘埃,汇聚成一条灰蒙蒙的长龙,遮蔽了半边天空。马蹄声沉闷如鼓,一声声敲打着每个骑手的心脏,也敲打着这片寂静的战场。
卡富尔汗的身后,是坚固的德瓦吉里城;身前,是东宋人布下的严密战阵——两千名长枪兵列成紧密的方阵,枪尖斜指天空,如同一柄钉在大地上的巨刺,严阵以待,想要挡住骑兵的冲锋。
“大人,东宋人的阵型太密了,正面冲锋……恐损失惨重!”身旁的亲兵凑近卡富尔汗,低声劝阻,声音里带着难掩的畏惧。
他曾经亲眼见过密集的长枪阵撕碎骑兵冲锋的惨烈景象,那些锋利的枪尖,能轻易刺穿战马的胸骨,将骑手高高挑在半空,死状极为凄惨。
卡富尔汗猛地转头,眼神凶狠如狼,他死死盯着亲兵,猛地抽出腰间的弯刀,刀身映出他狰狞扭曲的面容。
现在不进攻,等杨治安营扎寨之后便再无机会。
“退?”他的声音嘶哑干涩,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,“退回去,胡斯劳汗的屠刀会先砍了我们的脑袋!”他顿了顿,声音陡然拔高,下令道:“先让轻骑射箭压制,打乱他们的阵型!再用重骑兵冲锋!”
话音刚落,卡富尔汗调转马头,面向身后的八千名骑手,高高举起弯刀,嘶吼道:“轻骑兵出列!推进至四十步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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