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年的试验与筛选,朝廷最终发现,波斯种马与日本母马结合产下的混血马,最为符合东宋的需求。
这种混血马虽没有波斯马那般高大威猛,却比矮小的日本马强壮了不少;
即便没有波斯马的爆发力,却继承了日本马耐粗饲、耐力强的“耐操”特性,既适合骑乘,也能胜任拉炮的工作。
更重要的是,这种混血马性情温顺,容易驯服,宋人即便没有长期骑乘的经验,也能快速适应。
东宋朝廷最终确定大规模养殖这种战马,并将其命名为“澳洲宋马”。
澳洲东南部和西南部地区,属于温带草原与地中海气候区,气候温和湿润,降雨量相对充足,广袤的草原上生长着丰美的牧草,是得天独厚的顶级养马地。
即便是在后世,澳大利亚也是世界闻名的产马大国。
这与南宋时期截然不同——南宋疆土多为水田与山地,难以开辟大规模马场,战马全靠从外部输入,处处受制于人。
不过,培育战马并非一朝一夕之功。
即便有了优质的种马与适宜的养殖环境,东宋距离真正组建起一支具备战斗力的骑兵,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。
景炎四十四年,与波斯种马一同来到澳洲马场的,还有负责马匹交配工作的马夫袁孟德。
闲暇之余,看着马场里不同品种马匹交配后产下的后代各有差异,他心中渐渐产生了一个疑问:为何不同马匹结合产生的后代,特性会如此不同?这背后,究竟是什么在主导与控制?
这个疑问如同种子般在他心中生根发芽,让他茶饭不思。
为了解开这个谜团,袁孟德开始在闲暇时间里,专注研究自己在马场角落种植的豌豆。
他仔细观察豌豆的生长特性,记录不同豌豆杂交后的性状变化,日复一日,从未间断。
八年后,景炎五十二年(1327年)。
澳洲马场的豌豆花开得正盛,袁孟德在整理八年积累的观察记录时,突然眼前一亮,如同醍醐灌顶般豁然开朗。
这位平凡的马夫,竟在无意间勘破了生命遗传的奥秘,一朝悟道,开创了影响后世的遗传学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