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下子民的幸福,他可是操碎了心,整日累得腰酸背痛。
这,都是他应该做的。
不过,并非所有人都这般开心。
同行是冤家。小李子的生意做得风生水起,彻底动了其他贩卖土著女子商人的蛋糕。
这日,吕宋城一间隐秘的酒楼里,十几个商人聚在一起,面色铁青地商议对策。
“那阉贼!竟然敢把宫中的秀女偷出来卖!简直是大逆不道!” 一个名叫吴越的商人,拍着桌子怒骂道,他的船队上个月几乎颗粒无收。
“没错!我们一定要联名上书,上报官家,严惩这阉贼!” 另一个商人郝亦连忙附和,眼中满是愤懑。
吴越闻言,用看傻子一般的眼神,冷冷地瞥了郝亦一眼。心里暗自嘀咕:就这脑子,是怎么混进我们这群人里的?
其余商人也纷纷投去鄙夷的目光。
郝亦被众人看得浑身不自在,愣了半晌,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—— 小李子是个阉人,他要那么多女子干什么?还不是得了官家的授意,才敢如此行事!真要是把小李子整倒了,谁还会给官家送美女?到时候,第一个倒霉的,就是他们这群人!
“那…… 那我们该怎么办?” 郝亦讪讪地问道。
吴越沉吟片刻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:“不如,上报右相吧!官家年纪尚小,怎能沉迷女色?右相素来严明,定然会管!”
这些商人背后,都站着东宋的官员。很快,一封封措辞恳切的奏折,便被递到了文天祥的案头。
文天祥拿起其中一封,扫了几眼,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。他随手将奏折扔在一旁,摇了摇头。
官家自幼颠沛流离,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安稳的日子,不过是喜好些美色,这又算得了什么?身为臣子,连这点爱好都要阻拦,未免太过不近人情。
奏折石沉大海,没有半点回音。
商人们等了数日,见毫无动静,便明白了结果。他们聚在酒楼里,气急败坏地大骂:“文天祥就是个佞臣!奸臣!”
这话,恰好被路过的几个百姓听到。
顿时,酒楼外炸开了锅。
“放屁!文公是你能诋毁的?” 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,撸起袖子便冲了进去。
“狗日的!是不是收了元贼的银子,来抹黑我大宋的栋梁?”
百姓们如今的日子蒸蒸日上,有饭吃,有衣穿,还能开垦土地,安居乐业。这一切,都是文天祥殚精竭虑换来的。在他们心中,文天祥就是东宋的守护神。诋毁文天祥,就是诋毁朝廷,就是忘恩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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