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不答。
岸芷为她系上披风的带子,低眉顺眼,趁机低语:“公主,大兴来使想见公主,说是在宫外候着,见过了公主便回盛京去。请公主见一面。”
百里柔一张桃花面容几无血色,唇微微颤抖。
她已经躲到大秦皇宫里来了,还是避不开盛京来使的消息,避不开那人的旨意。
“本宫身子不适,先回府吧!”百里柔骤然起身。
薄延见她匆匆离去,已猜到了几分缘由。
想必这位公主也感受到了战前的焦灼。
两国战事,非比寻常,身旁多的是撺掇之人,细作也好,傀儡也罢,万般不由人。
如今宁康公主有了身孕,腹中孩儿保不保得住,也得另说。
否则,宁康公主也不会一次次入宫,呆在大秦皇后身边了。
难说不是提线木偶,线一直捏在东兴小皇帝的手上。
和亲公主的宿命,历来如此。
……
“相爷,宁康公主的马车与东兴信使有一段路同行,东兴信使有意攀谈。”
“宁康公主避而不见,明面上,避嫌倒是彻底,只不知私底下是否有猫腻。”
薄延送东兴信使出城后,暗卫仇五禀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