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翟永平被骂“疯狗”也不敢还嘴,却还想为自己辩白几句:“嘿嘿,司徒将军,我今日是奉旨来办差,喝了两杯酒,我这人心直口快,想来是胡说了两句什么,我这破记性也没记住……”
面子上虽然跪了,翟永平的嘴巴和心却半跪不跪,自然是心有不甘。
他想着早点息事宁人算了,不必跟司徒赫硬刚。等送走了司徒赫这尊大佛,他再找机会杀回来,拿了这两个女子,再好好教训教训这群看热闹的臭戏子们。
三教九流混迹的戏楼子,要整治这些臭戏子,机会多得是,司徒赫还能长久地守着这里不成?
司徒赫却什么也不愿听:“无妨,疯狗乱吠,扰民惑众,砍了便是,罗嗦什么。来人——”
司徒赫蓦地下令:“动手。”
“是!”周成与一旁的亲卫上前,一把将翟永平按在了戏台子上。
“司徒赫!你……你要做什么!你竟敢……我可是陛下的人!你好大的胆子!”翟永平还没反应过来,人就被按住了,吓得直哆嗦,脸被按着贴在冰凉的地上,动弹不得。
周成这几个军汉,谁的手底下没有砍杀过活人,力气甚大,与翟永平这武状元的虚名相比,他们更加蛮狠不讲理,说按住他就按住他,任翟永平力能扛鼎,此番也挣脱不开。
翟永平吓得大叫:“你们几个竟敢拿我,可知我……我是朝廷命官,是陛下面前的红人,快放手!你们……还愣着做什么,快来救我啊……”
翟永平还想挣扎,朝禁卫军那边大喊,他可没忘自己带了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