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永平说着,朝黎狸走了两步,威胁道:“好,既然你想替她出头,也行啊,那么便由你替了她,跟我回去吧。荣华富贵,有命你便拿着,若无福消受,今日便是你的死期!
“来人啊,给我抓住她!带回去!不对,连同那个女子,也一并带回去!至于不知死活的贱婢,若是还敢阻拦本大人,当心人头落地!”
“黎狸……”
黎戍的徒弟们吓坏了,尤其是梅生,见翟永平要拿了黎狸去,众戏子们瞧不下去了,纷纷上前来,挡在了黎狸面前,大有要动黎狸,就从他们的尸首上踏过去的意思。
“黎老板……”杨若兰虽有些疯癫了,却也并非完全不通晓人事,揪着黎戍衣袖的手越发用力。
她害怕,不知所措,四下里仓惶望着,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,也不知如何是好,身子不住发抖。
“没事。”黎戍轻轻拍了拍杨若兰的手背,不动声色地柔声安慰,从未有过的正经。
随后,黎戍依旧扬起笑脸,对翟永平笑:“翟大人,您来盛京年月尚浅,想是不知旧事。”
“什么旧事?”翟永平颇不耐烦,想起自己杂耍卖艺的出身,更是不悦,“你们生在盛京又如何,还不是在这唱戏?什么东西,也配跟我谈出身。”
黎戍也不恼,继续道:“翟大人息怒,我这小妹虽粗俗可鄙,也不懂规矩,确实该罚。但翟大人想来没听说过,当年我黎家获罪,满门抄斩,为何却能留我兄妹活命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翟永平有些不解,满门抄斩,这是何等大罪,确实不该留两条活口。
黎戍也不解释,继续道:“……乃是新皇亲自替我兄妹二人求情,否则,这繁华盛京城,天子脚下,如何容得下罪臣之子,而我兄妹如何能苟活至今?又为何,盛京城那般多的戏楼子,新皇独独点我入宫唱戏。翟大人,你莫不是吃醉了酒,有些昏昏欲睡,分不清东西南北了吧?”
黎戍从未在人前,说过这般多的正正经经的话,竟还敢搬出新帝的名号来。言语中,未尝没有风骨。尤其最后一句,更是颇为强硬。
翟永平听着,后背的冷汗都下来了,紧张地吞咽了一口唾沫:“你……说啥?你敢威胁我!”
他的脑子转不过来,这个惯常点头哈腰的戏子,方才是在威胁他?
黎戍的脸上浮起笑意,又恢复了平常那般做小伏低的姿态,拱手道:“岂敢岂敢,不过是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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