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什么,自袖中拿出一样东西来。
“宋大人,这是何物?”杜皓宇瞧见,眯起了眼。
宋涤非年纪尚轻,于朝政无甚资历,见杜大元帅问起,忙恭敬地对龙座上的大晋皇帝道:“陛下,大元帅所问,正是微臣的困惑所在。说来也奇了,臣等启程回京前一日,西秦承亲王命人送来一幅画像,说是西秦举国崇佛,连西秦大帝也十分虔诚向佛,这幅画像弥足珍贵,乃西秦国宝,须得亲手交与吾皇过目。微臣十分不解,却不知其中有什么原委,故而将画像带回,呈与陛下。”
镇国公谢炎忙道:“恐防有诈,西秦之人阴险狡诈,还是多多提防的好。上次四王爷出使西秦,查出国师所言的晏氏女,便是西秦皇后。大晋暂不可与西秦为敌,只暗地里弄了些手段,莫非西秦有所察觉,借献画一举有所图谋?”
宋涤非不太明了镇国公的意思,只小心解释道:“画像微臣已检查过了,并无异常,而且画中人,恐怕四王爷也认识。”
“何人?本王倒是好奇了。”
韩瞳在兄长登基后被封青州王,因排行老四,朝臣也多唤他四王爷。
此番,韩瞳恰也在场,听见宋涤非所言,他也不惧风险,将画像展开一瞧。
待见到画中人的真面目,韩瞳眉头蹙起,一边铺展画轴,一边朝龙座走去,他脚步不疾不徐,想是还在思索,疑惑道:“皇兄,这画中人,臣弟确实知道是谁,可西秦承亲王是何意?一尊以西秦皇后的真容为蓝本的观音像,是不是有什么寓意?请皇兄过目。”
韩瞳说着,将画像大大方方放在了御案一角。
大晋皇帝手中尚握有朱笔,正在批阅奏折,本是无心一瞥,可望见画中人的那一刹,朱笔掉落,在画中人飘逸的衣裙上染了一道刺目的血色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