霸道自信,知晓他总会在她的面前妥协,如同与生俱来的本能。
“朕告诉你,朕没有那种逆子,朕只有一个乖巧懂事的女儿,他是死是活与朕无关!”他还要挣扎,对着她的背影道。
殿门在这时缓缓打开,外头的光亮透进来,照得司徒皇后与景元帝都眯起了眼睛,等他们适应了光亮,就见殿外站着一道纤细的身影。
“婧儿?”瞧见那身影,景元帝先回神,脚步往外走了两步。
司徒皇后那嘲讽森冷的笑意也自脸上褪去,眸色暗了下来,不等她出声,百里婧已经迎上前,焦急地问道:“母后,你的脸怎么了?”
自记事以来,母后一直高高在上威严肃穆,让百里婧觉得身为一国之母理应如此,她从未见母后如今日这般狼狈,头发蓬乱,脸上的指印未消……除却高贵地位,母后还有一身好武艺,什么人可近得了她的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