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问眉间微蹙,自从林岑之遇害,她被禁足后,每日都要练剑,不死不休似的,只待禁足令一解除,好亲手杀了凶手替林岑之报仇。墨问愁绪难解,虽说她在他面前脾气算不错了,可她毕竟是匹关不住的野马,性子烈,不知什么时候就冲出重围奔走了,到时候他能拦得住么?如今,只有一点可以确定,她必没有想着他、念着他,如若不然,怎会不知他回来了?让他兴冲冲的心瞬间凉透了。
正思量间,一双手已解开了他的官服,那丫头离得他极近,忽地将整个身子都偎进他怀里,低头,满面含羞道:“驸马爷,平儿虽粗笨,但愿意一生一世侍奉驸马爷左右,也不知驸马爷嫌弃不嫌弃。”
好了,在外头没偷吃,家里吃的主动送到嘴边上来了。
墨问被这送到嘴边的吃食弄得一愣,他都已经如此洁身自好了,怎么还会遇上这等事?在相府呆了这些年也没见着哪个丫头冲他献殷勤,她们平日里见了他都绕道走,生怕被他这不祥之人沾染上,现如今,忽然摆出随他揉捏的乖顺模样来,着实有点……恶心得慌。
不过,细一看,这丫头倒有几分姿色,今日大约刻意打扮过,穿了身簇新的衣裳,抹了脂粉,一股子浓郁香味直往他鼻子里钻,墨问不禁皱起眉头。
平儿却毫不自知,见墨问未推开她,心里又多了几分底气,贴在墨问前襟上的双手更揪紧了些。府里如今的大夫人是陪房丫头出身,正室夫人死后相爷扶她做了填房,出身也低微得很;现又有木莲勾搭四公子,一朝飞上枝头变了凤凰,从此一个天上一个地下,怎能不叫丫头们眼红争相效仿?
平儿在心底骂,木莲那贱蹄子方才还趾高气昂地来询问她婧公主与驸马的日常起居,还真把自个儿当成主子少奶奶了?呸!她不过也是个下贱的侍女罢了!只是木莲命好,有婧公主给她撑腰,要不然她什么都不是!如今她平儿也爬到了近身侍女的位置,怎么就不能为自己谋一谋出路?与其一辈子都做个奴婢,不如放手搏一搏——
病驸马是生得丑陋,身子又多病,可他好歹是个主子,现又有皇帝陛下的圣旨和相爷的命令,他俨然已成了相国府未来的主人,着官服上朝堂名声在外,前途一片大好。若是攀上了病驸马,别说木莲,就是老爷房里的姨娘们她平儿也用不着给面子!
而且,病驸马克妻,这么大岁数了统共也没见过多少女人,婧公主还跟个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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