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。
他选择伸手去拿起那个碗。
“我去洗。”
他说着，转身就往厨房走，张日山的手都快要碰到厨房门框的时候。
“晚了！！！”
苗海棠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，震得他脚步都顿了一下。
张日山脚步一顿，下意识地看向声音来源。
只见苗海棠双手叉腰，昂首挺胸，下巴抬得老高，一字一顿，掷地有声。
“鉴于张日山同志，吃饭磨蹭，逃避劳动，思想觉悟严重落后！现在想洗？晚了！”
张日山眉头微皱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苗海棠伸出一根手指，指着他的鼻子。
“今天的晚饭，你包圆了！”
张日山：“……什么？”
“晚饭！你！包圆了！”苗海棠一字一顿地说，“碗可以让他们洗，但你得负责做饭。这是惩罚！”
她对着厨房的方向扯着嗓子喊。
“你们想吃什么，现在点菜！！！”
“不用给他省钱！！！过了这村没这店啊！机不可失时不再来！”
厨房里安静了一秒。
然后胖子那贱兮兮的声音就传出来了。
“真的假的？！那我可得好好想想！我想新月饭店的菜可是想了很久了呢！”
“我要吃那个，佛跳墙！对，就那个！你们新月饭店的佛跳墙，我一直想知道它到底啥味儿！”
“那个什么来着，对，清汤燕窝！那个汤。”
他越说越来劲，口水都快流下来了。
“张会长，您可得做正宗的啊，别糊弄我们！我们虽然没吃过，但听说过！那味道，那火候，那摆盘，都是有讲究的！”
黑瞎子在旁边慢悠悠地洗着碗，听见这话，也来劲了。
他放下手里的碗，擦了擦手，走到厨房门口，靠在门框上，看着张日山。
“胖，说得对。张会长，新月饭店的菜，我馋了好久了。今儿个既然你包圆了晚饭，那我可得点几个硬菜。”
“我要那个黄焖鱼翅。还有那个红烧鲍鱼，要干鲍，不要鲜鲍，鲜鲍没那个味儿。”
他想了想，又补了一句。
“再要个蒜蓉蒸龙虾吧。龙虾要大的，不然太小了哥几个都不够分，光姑奶奶一个人就能吃不少。”
胖子在旁边听得直点头：“对对对！黑爷懂行！就这些！再来个烤乳猪！整只的那种！”
黑瞎子摆摆手：“烤乳猪太慢了，先点这些。不够再说。”
吴邪站在水池边，手里还拿着一个碗，听着这俩人点菜，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他看看胖子，又看看黑瞎子，再看看张日山那张越来越复杂的脸。
他张了张嘴，小声说：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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