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，我踹你下楼那一下，还有推椅子消耗的体力，可以适当折算一点就当是你的精神损失费吧，我大方吧？”
张日山：“……”
他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丫头拎起来，也像昨天她踹自己一样，一脚从这茶室窗户踹出去！
直接给她踢出去。
“海棠，”张日山闭了闭眼，再睁开时，努力维持着自己最后一点平静，“钱，可以补给你。但视频，你必须销毁。”
“一手交钱，一手交货。”苗海棠立刻说，“钱到位，什么都好说。”
张日山盯着她看了几秒。
但苗海棠笑嘻嘻地回视着，半点不怵。
最终，张日山败下阵来。
他走到茶室角落的一个保险柜前，输入密码，打开保险柜的门，从里面取出几沓崭新的钞票，又走回来，放在苗海棠面前的茶桌上。
“数清楚。”
苗海棠毫不客气，再次拿出她那套“呸呸”数钱大法，飞快地清点了一遍。
数目没错，是她理想中的数字。
这老东西摆明了就是想私吞了她的小钱钱。
看看！
这该给多少钱这人心里明镜的。
她满意地把钱全部塞进自己的衣服兜里，鼓鼓囊囊的，然后，把手里的DVD递给了张日山。
“喏，张叔，这传家宝，物归原主。放心，我这人最讲信用了。”
张日山几乎是抢一般接过摄像机，手指微微发颤。
他立刻按下播放键，屏幕亮了起来。
画面晃动，画质确实老旧，镜头对准的…是一个雾气蒸腾类似澡堂的地方。
然后，一个白花花、圆滚滚的身影出现在镜头里，拼命挣扎，发出“哼唧哼唧”的声音。
那身影……
分明是一头猪。
一头正在被热水冲洗、显得极其不情愿奋力扑腾的猪！！！
张日山：“……”
尹南风好奇地凑过来看了一眼，然后：“……”
汪朔也抬眼瞥了一下，嘴角抽动了一下。
苗海棠一脸无辜地看着张日山瞬间僵住的脸。
“怎么样？张叔？”她眨眨眼，“这视频里的人身材不错吧？一看就是精心饲养的，膘肥体壮！我小时候看着可好玩了，就录下来了，一直当宝贝留着呢！”
张日山猛地抬头，看向苗海棠。
“你……”他张了张嘴，声音干涩，“你骗我？”
倍感无力。
“哪有骗你？”苗海棠摊手，理直气壮，“我说录下了一点不该录的东西，是不是？猪洗澡，是不是不该随便录？我说关键部位能看清，猪的屁股，是不是关键部位？我说让九门和汪家瞻仰这猪，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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