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他信没信。
要是陆晚卿死了又活,给她写信,反正她铁定是不信。
也不知道公主府荒废成什么样了,女儿现在在不在京都,凭借她现在的身份,怕是什么都干不了,还是得先登丞相府的门才行。
温浅月和陆晚卿是旧相识,少年相识,一见如故。
说起来,她比陆晚卿还大五岁,当时她死的时候,陆晚卿才刚二十。
虽年轻,名声却不小,少年才冠,惊才绝艳,想当初京都闺阁贵女中不少对他芳心暗许。
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到现在都还没娶妻。
天才往往都孤僻,难不成他封心绝爱了不成?
温浅月先找了个客栈住下,京都到底是皇城脚下,条件比外面好的不是一丁半点。
她本来想在楼上用膳,客栈老板在楼下请了说书人说书,很是热闹,温浅月索性直接在外面吃饭。
“哎,听说了吗?恒王把礼部尚书的儿子给打了。”大胡子男人挤眉弄眼对身边兄弟说。
“这不都家常便饭了,咱么这位恒王向来跋扈,皇上又不管他,在京都都惹了多少事了。”
“这回是因为啥呀?”大胡子知道的不全,赶忙朝身边人八卦。
“听说是为了个花楼女子,俩人都看上了想把人纳入府,然后一言不合就动起手,不过……”他左右看了看,见没人注意:“听说把礼部尚书的公子打的不轻,都惊动了皇上。”
“恒王也就仗着身上功夫在京都飞扬跋扈的,他是皇上最小的弟弟,说是要皇后娘娘给他挑王妃,也不知道谁家小姐这么倒霉嫁给他。”
温浅月越听越迷糊,他们口中所说的恒王,和她想的恒王是一个人吗?
记忆中的幼弟还挺乖巧啊,怎么这些人口中这么混账?
正想着,忽然客栈门外吵闹起来,听声音闹得还挺大。
里面有不少人都出去看热闹,温浅月不想凑这个热闹,吃的差不多,刚想上楼,这时,嘈杂声慢慢靠近,温浅月隐约觉得声音有些熟悉。
苏叶还没反应过来,就看温浅月已经戴上了面纱。
她刚想问怎么了,木门惠然被猛地踹开,惊得里面食客一愣,差点没把手里的酒泼到对方脸上。
不等看清来人,一道刺目的红色身影已经翻身下马,腰间玉带随着动作晃出细碎金芒。
“恒王殿下,您怎么来了?”店老板一看见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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