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山,釜底抽薪,暗度陈仓,栽赃嫁祸!
这一环扣一环的毒计,打得他们晕头转向,毫无还手之力。
他们现在终于明白,自己面对的,究竟是怎样一个可怕的对手。
……
松州府。
魏王林泽的府邸内,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滴出水。
“岂有此理!欺人太甚!”
他将手里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微笑的脸,此刻因为愤怒而扭曲,显得有些狰狞。
“太子这是什么意思?灾情早就结束,他赖在松州府不走,是想做什么?”魏王林泽对着面前的幕僚们咆哮道。
一个幕僚小心翼翼的上前一步,“殿下,太子对外宣称,是为了组织百姓修缮水渠,防止再次发生涝灾。”
“修水渠?放屁!”
魏王林泽气得破口大骂,“他分明就是想把高文宗舅舅的案子死死扣在手里!案卷一天不送回京都,高文宗舅舅就得在府里多禁足一天!”
他在书房里来回踱步,心中烦躁到了极点,想参与审案,太子林业不让。
想法设法让太子林业滚回京都,太子林业不回。
最可气的是,父皇竟然还派人送来圣旨,夸赞太子做事有始有终,思虑深远,是个合格的储君。
魏王林泽心中自语,这叫什么事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