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要被这混账败光。
“爹,你就说此计好用不好用吧。”
苏砚转过身,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模样,悠哉悠哉摇着羽扇。
“你……你一天到晚,脑子里都琢磨些什么玩意?”
苏盛武被噎得说不出话,无法反驳,因为这计策确实好用,好用到让人心头发寒。
苏砚嘿嘿一笑道:“爷爷不是总担心苏家绝后嘛。但咱们苏家是将门世家,总不能当缩头乌龟,不上战场又对不起列祖列宗。”
“所以我想,当个军师就挺好,既能为国征战,出谋划策,又不用亲自上阵厮杀,安全,多好。”
“至于我以前那些事,那哪是纨绔,我那是在体验人生百态,体察民情,丰富阅历,研究怎么当一个好军师。”
苏砚说到这里,猛地收起羽扇,指向前方,眼神睥睨,狠狠装一波。
“羽扇纶巾,谈笑间,樯橹灰飞烟灭!”
众人嘴角疯狂抽搐。
你天天往青楼跑,跟那些风尘女子谈天说地,这也叫体验人生百态?丰富阅历?
你怕不是在研究人体构造吧!
“好!好句!好句啊!”
苏烈激动得满脸通红,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苏砚面前,一把抱住自己乖孙,虎目里竟然泛起泪光。
“羽扇纶巾,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!我孙儿竟然有如此文采!原来我孙儿不是废物,是个深藏不露大才!我苏家要发啊!哈哈哈哈!”
苏烈放声大笑,那笑声里满是欣慰与自豪。
“可不嘛。”
苏砚被苏烈勒得快喘不过气,挣扎着探出头,一点不谦虚道:“我要是去参加科举,这状元哪还有杜念君什么事。”
说完,苏砚眼神一转,充满戏谑目光,直勾勾落在面如死灰杜念君身上。
“杜大状元,现在,你服不服?”
杜念君浑身一颤,他看着苏砚,嘴唇哆嗦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服?
他怎么能服?
可不服,又能怎样?
苏砚看着杜念君憋屈模样,嘴角的笑意更浓,凑上前去,压低声音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音量,阴森森道:“你敢不服,我弄死你。别怀疑,我计多是。”
杜念君如遭雷击,看着眼前这张带着恶魔般微笑脸,心中最后一道防线,彻底崩溃。
他怕,他是真怕。
这个苏砚,已经不是他认识那个废物纨绔。
这是一个疯子,一个彻头彻尾,不按常理出牌疯子。
他毫不怀疑,自己再敢犟一句,苏砚真能想出一百种法子,把自己折磨到生不如死。
“我……我服。”
杜念君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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