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,不要让我从旁人口中重新认识严劝山……我要听你说,听你亲口说。”
摇曳的神台灯火下,严勉脸上出现从未在人前流露过的痛苦脆弱之色,那痛苦不止在躯体,更从骨血里钻刺出来,让他几乎哽咽无助地道:“珠儿,我好悔,我好悔啊……”
“我曾做过一件事,在你回来后,便千方百计地想要掩盖它……但做过就是做过,天不肯放过,终究是没办法了,今时的我实在是毫无办法了。”
他想要闭上眼来讲述,却不舍闭眼,只能在那双泪眼的注视下供述自己的恶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