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束袖衣袍,左臂绑缚着相同铜弩,佩戴着不同的狰狞兽面,最高的那个应是个青年,握玄色长刀;另一名气质几分落拓者手攥利剑;最后那个身如挺拔的竹、手中拖着一根不知哪里拾来的黑乎乎铁棍,定定地向他们看过来。
如此三人,再不见其他同伙,就此各拦下三面去路,透着一种异想天开的自大,却又渗出莫名的诡谲,仿佛将要开启一场特殊的猎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