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，“姜阿姨我来洗。”
“好吧。”姜莺欣然让了。
但没离开，搬了个小塑料凳，坐在厨房门边，
对陈越说道：“你想给明玉网络贷款也可以，最好是申请小微企业贷款，防范一些金融机构插手。”
“我也这么想，先贷点款过渡，再来进行A轮融资，尽量争取最大评估价。”陈越点了点头。
他知道姜莺说的是什么。
小微企业贷款申请好通过，不费什么事，无需抵押物就可以贷200万。
但如果是申请大额商业贷款，哼哼……
就会有金融机构与创投公司联合盯上。
缺钱对吧？行，拿股权质押！
然后……要签股权回购，和对赌协议。
答应，那就给你“贷”；不答应？抱歉！
贷了后，通常会业绩不达标，被迫让出股权。
公司易主！
或许还会有别有用心的人提出“干股”和“回扣”。
反正，总有人盯着你的东西！
这点点钱，若是跟某位女总裁开口，立马就有。
但不能要。
陈越故意要贷款。
只有贷款，才能让人猜他后继乏力，连搞个贷款都畏首畏尾。
从而拖延两三个月时间。
人就是这样，如果你淡定不吱声，别人以为你在憋大招。
很可能集中火力来卡死你。
美团和大众点评可以用大招——跟商户签独家！
但只要你做出样子，人家从潜意识就愿意相信你不行。
就好像宿舍里，你得玩游戏给人家看，连皮肤都充不起。
室友会共情你，但他们很舒服……
在客厅看电视的姜念姿也过来了，贴着陈越的后背，双手插进陈越的兜里。
时而给陈越挽一下袖子。
收拾完，陈越拎着垃圾下楼。
刚走到垃圾桶旁，垃圾袋破了个小洞，漏了点东西出来。
一个硬质团吸引了陈越的视线。
尽管已经揉得看不出本来面目，但上面有两个字清清楚楚。
陈越心虚地捡起来，丢进垃圾桶深处。
内心颇感惭愧。
当时真的一片狼藉，抽纸就用掉一大把，现在就躺在刚才那个垃圾袋的最底层。
他还用温热毛巾擦拭过，减少气味。
忙得心惊肉跳。
下午的日子很安逸，陈越在沙发上看电视。
一大一小，一左一右。
四双差不多一样精致的小脚摆在电烤箱上。
太热了就收起来，把脚丫放到陈越腿上，这是姜念姿。
姜莺不好意思放，就脚心朝上曲着，脚指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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