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甚至连战舰也顾不上在乎，一双眼睛完全放在对方身上。
因为不同于恐虐吞世者身上万年不散的暗红血痂，此刻的这名恐虐吞世者，身上动力甲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，被他亲自洗去了不少血痂。
并露出猩红下不知道被掩盖了多少年的驳杂蓝白。
甚至就连吸引了西斯目光的利斧，也在这名吞世者不断打磨下，渐渐褪去带来折磨和更多支离破碎的锯齿，而是追求杀戮效率的锋利。
“怎么感觉......”
“我手下的吞世者，开始......”
“有理性了？”
西斯看着这画面有些错愕，因为坠入混沌邪魔怀抱的生灵，不管是人类还是其他异形，最后往往都会变得越发癫狂和没有理智。
最直接的表现便是恐虐信徒大多追求毫无意义的嗜杀。
色孽则痴迷病态肉体折磨，以及一切疯狂的感官刺激。
奸奇则是爱搞些神神鬼鬼，到处策划些卵用没有的大计划。
纳垢相对较好，但前提是你得能接受自己身体变成大号‘超硬粑粑’。
但现在西斯看着这名吞世者，虽然恐虐的痕迹依旧浮现在他的身上，可哪怕只是肉眼观察，也能发现这名吞世者，正在不断恢复正常。
甚至透过这名吞世者看向更多的魔军，这种‘好转’现象，居然开始出现在自己麾下的所有魔军。
就连色孽的帝子，甚至都有人开始放下自残用的利刃，转而重新拿起了画笔......
甚至看着这几个帝子不时瞥向自己的眼神，西斯好奇顺着看向他们画布，能够看见上面正有一个极为熟悉的人影。
“这怎么把我画上去了？”
看着正在用精湛技艺，不断将自己画在画上的几个帝子，西斯从他们眼中没有看见病态渴求，而是一种相对单纯的艺术追求。
虽然画上去的西斯依然有着各种各样不那么伟光正的细节，可西斯不知道为什么，他总感觉自己要是继续带着这些邪神魔军，早晚有一天会把他们全部变回来！
“是因为......我的百倍只有‘正’反馈？”
西斯着重咬了一下‘正’字。
因为邪神都拥有正反两面，恐虐代表杀戮与勇气，反面是杀戮，正面是勇气。
同理，奸奇是诡计与博学、色孽是刺激与艺术、纳垢是病变与新生。
现在西斯眼中，这些已经坠入混沌反面不知道多少年的叛变阿斯塔特们，居然跟着自己一段时间后，都开始正面渐渐压过负面。
要知道大远征时期帝皇的手下可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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