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手把那些恶魔撕碎的机会。
李世同看着这一幕,鼻子有些发酸。
他收起大洋,挺直腰杆,敬了个标准的军礼。
“好!都要!会用刀的跟我走,其他人,明天去看戏!”
……
中央医院,地下室。
这里原本是停尸房,现在被清理出来,摆了几十条长凳,改成了一间临时的教室。
刚才报名的人都在这里。
有光着膀子的屠夫,有戴着瓜皮帽的厨师,还有几个阴沉沉、手指奇长的老刽子手。
空气中弥漫着旱烟味、汗臭味,还有那股洗不掉的血腥气。
讲台上挂着一张巨大的人体解剖图,那是手绘的,线条精准,肌肉纹理清晰可见。
林知微穿着白大褂,手里拿着一根教鞭,站在图前。
她的脸色有些苍白,但眼神却异常平静。
“这里,是大隐静脉。”
教鞭在图上大腿内侧的位置划了一下。
“如果切断了这根血管,血会喷出来,止不住,人两分钟就休克,五分钟就死。如果你们想多割一会儿,这个位置,绝对不能碰。”
台下鸦雀无声。
那帮平日里杀猪宰羊的粗人,此刻一个个听得比私塾里的学生还认真。
“那林大夫,要是想让他疼,又死不了呢?”
那个杀猪的壮汉举手提问,像个好学的小学生。
林知微手中的教鞭上移,点在肋骨与腋下的位置。
“这里,肋间神经最丰富。刀口不要深,只切开表皮和真皮层,撒上盐水,痛感是其他部位的三倍,而且不会致命。”
她转过身,在一旁的黑板上写下几个要点:
【避开颈动脉、股动脉】
【先四肢,后躯干】
【每割五十刀,泼一次冷水,防止昏厥】
【最后处理心脏】
“记住了吗?”林知微放下粉笔,目光扫过众人。
“左司令说了,这是一门艺术,明天会有外国记者。谁手里的蛮人先死了,那就是手艺不到家,丢的是中国人的脸。”
“放心吧林大夫!”角落里一个削瘦的老头阴恻恻地笑了。
“当年在前朝刑部,老头子我剐过三个,都是三天以后才咽的气。这手艺,传得下去。”
林知微胃里一阵翻涌,但她强行压了下去,点了点头:“下课。”
……
天公作美,是个大晴天。
城门外的空地上,早就被清理得干干净净。
一百一十三根粗大的木桩,扎在土地上。
每一根木桩上,都绑着一个赤条条的人。
那是现在很难得的蛮人俘虏。
为了防止这些“材料”在行刑前冻死,李世同很贴心地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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